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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禮拜日晚放左工係屋企食完晚飯, 我係度做緊賽後, 同時開住電視機睇細台個歌唱比賽節目; 阿加汗係MSN走出黎:
阿加汗: 有條友得91票.
原來果日係香港有投票選舉; 我答佢話如果我有一日有錢到可以掉錢落海, 我洗幾皮野走去玩選舉既話, 我淨係叫晒我D朋友仔投我都應該唔止得91票.
講起選舉同政治, 黎過我屋企既朋友仔可能會知道我既父系有強烈既政治背景. 我老豆(唔係而家我工作上要report比袋鼠國果個老豆, 講緊係真係生我出黎果個老豆)玩政治玩左幾十年. 當年佢攞過荷蘭水蓋, 睇番屋企既舊相, 同老豆握過手既大人物有幾代港督, 幾代港澳辦同國家領導人, 仲有英女皇. 四萬同煲呔都同老豆共事過; 細個既時候試過煲呔一家人黎我屋企玩, D大人出晒去食飯, 留番我同煲呔個仔係屋企捉棋同睇卡通片; 後黎到我地一家人去拜訪番佢地屋企, 煲呔同我一齊同佢部萍果電腦捉左一鋪中國象棋.
細個既記憶中, 老豆有兩個最老友既鬼佬朋友, 老豆成日會同佢地一齊. 果時得幾歲既我, 唔明白點解會有兩個鬼佬講廣東話講得咁流利, 但係都己經明白呢兩條友一出世就己經好大鑊: 佢地一個叫”終日杰”, 一個叫”終世杰”, 真係好杰.
到大個少少識得寫字既時候, 果時冇手提電話, 老豆老母出晒街既時候, 我係屋企玩既時候亦都會負責聽電話; 老豆會教我寫低人地個名同電話號碼, 等佢返到黎見到可以覆番人地. 仲記得試過有兩次寫低打黎既人個名既時候寫錯字, 老豆返黎見到會比佢小. 果兩個人既名我到而家都仲記得: 一個姓李, 一個姓郭. 而家大個左至知道, 原來呢兩個人係超級有錢既.
細細個既我唔知道老豆做乜, 只係知道老豆有一個老細係鄉下皇帝發哥. 讀緊小學有一年暑假唔洗返學, 老豆帶埋我跟埋一班鄉下佬去歐洲, 佢地去做野我就去飲飲食食. 因為成班鄉下佬都唔識英文, 但係成團只係得一個翻譯加埋我老豆係英文流利, 有D時候老豆會叫我幫發哥做下翻譯, 發哥仲會話我叻仔, 叫我第日大個左幫下佢手做野. 後黎有一年過年, 老豆帶我去同班鄉下佬拜年, 因為有太多鄉下佬係度既關係. 我收左無數封利是, 返到學校都唔敢講比同學仔知. 果次係我人生中第一次有”D錢多到袋唔晒”既感覺.
我地幾兄弟裏面, 我係較鍾意讀書既一個, 老豆亦都試過教我佢識既野, 希望我大個左會做佢做既野. 可惜好遺憾, 我遺傳唔到父系既特性. 試過有一次我同老豆去完書展買左好多書返屋企, 啱啱屋企有一個裝修佬係度唔知整乜, 佢見到我地屋企咁多書, 同我老豆講: 你地一家都係讀書人, 第日你個仔仔肯定會成材, 將來成為我地社會既棟樑, 為香港作出貢獻.
唉, 真係該煨. 唔知老豆係上面知唔知道我做左呢行呢? 希望佢唔好怪我啦.
呢幾年係濠江做野同生活, 香港投票日又永世都同我開工既日子撞, 所以通常投票都冇我份; 但係我係選民黎, 以前既投票日我都有去投過票. 我同SD講: 今年如果我可以去投票既話, 我會去投長毛. 我以前投過簡sir, 飛哥, 田少, 全部都係買乜香乜. 我想今年試下投長毛; 如果我咁都可以攪到長毛香既話, 我可能係投票界既黑柴, 第日個個政黨都會爭住比著數我.
我同阿加汗講: 其實長毛咁樣既人, 我覺得香港有D咁樣既政客都係好事, 唔好個個都係專業政客, 有番一D出位少少既人, 幫基層既人做野同發聲會好D. 但係今時今日既長毛己經唔係我心目中理想既長毛; 而家既長毛比我一種好傲既感覺, 今次擺明贏硬既呢場馬裏面, 佢根本睇唔起同佢一齊跑既對手. 好似係佢覺得佢好有選民既支持, 明知政府好討厭佢但係又踢佢唔走, 有D不可一世既感覺. 如果我真係選一個長毛出黎, 我想選番以前手上乜都冇既長毛, 為左自己既理想去努力去幫基層爭取既長毛. 我覺得今時今日既長毛己經輸唔起, 己經唔想失去佢手上己經有既野.
做做下野, 阿加汗又走出黎:
阿加汗: 果先電視裏面叫九龍西區做”九西”, 好攪笑.
又係喎; 我而家至明白以前點解有隻馬叫”新東武士”. 好彩香港冇一個選區叫釣魚台西區, 唔係就大件事:
“請所有釣西既候選人上台唔該~~~~”
電視台做番指定動作, 未睇都預左會見到蔡子強, 鍾庭耀接受訪問. 唉, 洗鬼問佢地點解投票率會低咩? 問我仲好啦. 平時一場馬, 你比份排位表我, 唔洗你教我買乜我自己會識刨識賭架啦. 你呢次九東果場馬, 得兩隻馬跑, 講明係試閘, 仲要係同一個馬房出晒兩隻馬, 一隻高班一隻低班, 隻低班馬講明出黎係做步速, 點賭呀? 根本都冇人明白呢次佢地賭係賭緊乜.
我冇意思係呢度討論乜野係公投; 我對政治無興趣, 陣間講錯左有人走出黎插我就唔係幾好. 但係如果話呢次公投既支持度低係因為冇乜人明白乜野係公投既話, 我其實覺得, 最公平既公投, 其實個個禮拜香港市民都己經體驗緊.
賽馬係超公平既投票遊戲. 出左份排位表之後, 個個有絶對既自由用佢自己鍾意既方法, 唔好理係超高智慧定超低能都好, 總之係佢覺得啱既方法去研究去刨, 去決定佢最終會點樣投票. 中間會有好多貼士同宣傳, 叫你買呢隻定果隻, 亦都有D馴獸師有鐵票(我發覺我有D朋友仔, 刨左幾日最後其實黎黎去去都係一定買番果兩三個馴獸師), 但係最終你點樣投票係你個人既決定, 冇人可以阻止或者影響你. 起碼我最後決定買亞A既話, 亞B唔會走出黎話我打壓佢先.
政治上既投票, 動機係好唔清楚既; 我以前投左票之後, 如果有人走黎問我其實點解你會走黎投票, 我會答: 有得投咪投囉, 但係其實我都唔係好清楚. 理論上係出左自己既一分力, 但係我亦都識得好多人唔投票, 冇登記做選民, 因為佢地覺得投左票都冇作用, 都係對個大局冇改變, 自己同其他人既生活唔會好左. 賽馬就唔同, 個個投票者既動機係好明顯同清楚. 你作出正確既投票選擇既話係可以大幅改善你既生活水平.
今次公投最大既問題係: 冇乜人知道同明白公投既意思, 點樣為之成功, 究竟攪公投既人想做到D乜. 就等如我同你去打保齡球, 但係我用一塊布遮著D樽個位置, 你碌個波出去, 個波係塊布下面碌左入去之後你聽到有D樽跌低既聲, 但係你睇唔到有幾多個樽跌左, 冇人話比你知你攞左幾多分. 咁樣既遊戲係冇人會有興趣玩落去既, 因為你冇一個清楚既結果指標. 賭馬就唔同, 你投票既後果係一目了然, 同埋大家都好清楚贏同輸既後果係乜.
對大部份人黎講, 賭馬係一個遊戲; 贏與輸都好, 玩完就返屋企食飯瞓覺, 第二日繼續返工, 賭馬既結果係唔會影響到絶大部份人既正常生活水平既. 政治上既投票就唔同, 你投左一個唔適當既人入去垃圾會, 後果可能會嚴重好多. 多幾個法律超人同心中情入左去既話, 社會整體既生活水平係可能真係會開始下降. 所以呢D投票遊戲都係留番係馬場裏面玩好D, 唔好太過認真.
我唔識政治, 亦都對政治冇興趣; 但係如果我係賭馬既過程中體驗到公投既話, 我學到一樣野. 去年係東洋, 我同阿加汗同肥田食晚飯, 肥田係度質問緊我點解成日係東洋賭馬出絶招用大熱門走第二位買三重彩, 阿加汗答佢: 其實大熱門既勝出率只係得百份之三十. 你長買大熱門係一定輸既.
如果賽馬係一個公投既體驗既話, 係呢個公投遊戲裏面, 最多人投既一個結果多數都係錯既.
我冇讀過社會學, 可能讀過既朋友仔可以教番我轉頭; 我只係用我賭馬既經驗黎睇. 其實賭仔好多都唔係蠢仔, 如果成個賭馬遊戲係得一個人玩既話, 賭仔好多時都可以揀到機會最好果隻馬, 亦即係上面講勝出機會有百份之三十果隻. 雖然係得百份之三十, 但係己經係全場機會最好果隻馬. 問題係: 個遊戲唔止得你一個人玩. 當呢個遊戲變成一個集體遊戲既時候, 情況就唔同晒; 由於有好多個人一齊參與個遊戲, 你仲係場場揀機會最大果隻馬既時候, 賠率就會開始出黎運作. 你揀馬既勝出率都仲係有百份之三十, 但係玩完晒個遊戲之後, 大部份人個袋係會少左錢, 一部份既錢會去左勝出者個袋度, 其他就係馬會既收入.
賭馬教到我既係: 公投最多人揀既結果多數都係一個錯誤既選擇, 你想玩呢個遊戲玩得好既話, 你首先就要揾出大部份既投票者坐左上去邊一隻船. 果隻船因為坐上去既人太多, 多數都係唔會成功去到對面岸; 如果你能夠養成到一個習慣, 千祈唔好坐上去最有可能會沉果隻船, 係剩低落黎冇乜人坐既船果度揀既話, 你向著提高自己生活質素水平既目標己經踏出左好重要既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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