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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枱頭有一份四月頭既馬經:
“又有魔頭馬改跑法得手, 寶寶贏二級賽”: 魔頭昨日又有一匹寶寶改戰略擺前走, 跑法不連貫下成功贏馬. 此駒上仗在大賽全程大包尾, 但昨日就懂得用回過去食糊的跟前戰略, 結果在神父胯下擊敗衰小姐勝出千六米二級賽.
“亞東隻馬贏就識留, 小組當睇唔到”: 競賽小組主要職責是監察賽事, 但實則對騎練就採取極其放任態度, 間接助長馬匹跑法隨時變, 鍾意點就點……不少騎練都深明競賽小組只是無牙老虎, 縱研訊亦無所懼, 因此一再出現前後不一跑法, 往往輸後改跑法施回馬槍……有的贏時放頭, 輸時留後, 又或者搶放落敗, 翌仗留後即贏, 小組有問有不問, 但共通點是不採取任何行動.
睇得多呢D報紙佬寫野己經冇乜感覺, 麻木晒; 希望唔好有一日攪到自己都要寫呢D野呃飯食啦. 份馬經如果覺得自己係啱既話, 照寫呢D野都冇乜所謂, 始終香港地係自由社會, 個個有言論自由; 唯一我覺得既係最好份馬經唔好篇篇文都係寫”本報訊”; 夠胆寫就唔好怕落埋自己個名啦.
寶寶贏二級賽果日(注意, 係四月頭場二級賽, 唔係四月尾大賽), 我一返到去寫字樓, 跟我學緊跑馬個靚仔就問我: “你點睇問題一個既機會? 點解佢有七倍咁好分既?”
我答佢: 嗱, 我好少叫人去食一隻馬. 但係如果你係開檔口既話, 今日記住食晒問題一個佢; 今日呢隻馬係輸梗既. 呢場馬你要睇得出魔頭係做晒功夫比寶寶去贏一場馬; 問題一個既問題係: 佢多數唔會好盡力去贏呢一場馬. 你賭馬千祈唔好買一隻好有可能唔會盡力去跑既馬. 呢場馬我好肯定問題一個會輸, 冇胆死囡同公平容易砌都應該唔夠跑. 我好鍾意沙沙同寶寶既機會, 衰小姐都一定會近但係佢成日都係差少少贏唔到. 冷門你可以諗下何生.
上網睇下朋友仔貼乜: 七笠得金裏面, 黑柴都係貼寶寶. 連小田都話: 諗唔到你會揀寶寶, 好野~~~
上個禮拜返去濠江, 先跟碌七同有錢仔下午茶, 再直落揾劉華同A仔歡樂時光, 大家都係吹下水傾下馬仔. 幾個一見到面都係提起同一個近排既城中熱門話題. 我唯一完全同意既係劉華提出既問題:
劉華: 你同唔同意神父隻手推落去既幅度, 當佢騎寶寶同佢騎問題一個, 係最後二百米度係差好遠?
我: 百份之一百完全同意.
返到屋企上網, 睇到幾個朋友仔係小田個討論區裏面傾過呢個話題:
小田話:
昨日問題一個與何生的全程跑法, 想起季初總場次163有點異曲同工, 唯一分別在當日問題一個沿途守中間位置, 最後以五倍身份贏馬, 何生則是二點五倍大熱身份沿途守尾二, 轉彎走大外疊, 返來跑第七輸三個幾馬位.
對於何生贏馬唔感到奇怪, 不過真係服晒魔頭賽後對官方記者既一番說話, 更好野係競賽小組對神父處埋問題一個不聞不問, 反而冠軍對昌哥的祝賀, 卻提出警告謂過終點後不應伸手觸碰其他騎師. (留意小田寫果時係跑完當日, 競賽小組未開始對問題一個展開研訊)
競賽小組既水平, 己高不可攀.
一向睇跑馬靠經驗累積, 現在仍學習中, 因為自從有互聯網, 及透過昨日大賽賽事後, 發覺部份馬迷的水平令小弟大開眼界, 水平之高有點汗顏, 有空的話或打算向他們請教一下……
引用公仔箱講馬佬常說那四個字: “傳媒威力”, 原來部份馬迷, 對於贏馬輸馬, 俱以步速作為主要原因……
食神史提芬周話: “只要用心, 就會做到最好既菜.”
一個賽事有冇決心去爭勝, 視乎有冇用個心去跑
同樣地, 有冇決心去輸, 都係用個心…..
黑柴話:
何生贏其實我相當慶, 一來我有好多蜥蝪, 二來我對上四場都有買何生. (嗱, 咪話我無出聲呀, 有睇我個blog同七粒得金都知我貼左三次何生, 冇貼果次都係二揀一揀左寶寶.)
跑完二月尾場大賽都會睇得出何生係有古惑, 馬後炮咁講, 你拎住份賽程表睇下其實佢唔揀呢場爆根本己經冇乜選擇, 只係賽前唔信佢大信心到會犠牲問題一個; 人地都唔係豆腐黎, 你去揾差D果隻食人就真係好大胆, 一個唔好彩個盃就咁冇左架啦.
就咁睇場馬只可以用唔好彩黎形容問題一個: 出閘撞一撞, 步速慢到暈, 想出黎又比珠寶封住, 每樣都好似唔關神父事, 就算問都唔會問到野; 但係掉返轉頭講, 睇左神父跑馬咁多年, 佢有心砌的話點會去左果個位? 唔洗講遠, 就兩場之前隻雲霧, 輸還輸, 轉彎博到同冠軍打boxing 咁啦~~
跑左咁多年馬, 好明白砌同唔砌係part of the game, 根本唔會因為呢樣野blame個馴獸師, 要blame就blame自己點解睇唔到砌定唔砌. 所以慶還慶, 我都係慶做乜明明覺得佢有古惑都唔跟(其實跟晒都係兩鋪), 而唔係點解魔頭底出.
世界仔話:
好同意黑柴講既野. 我既睇法差唔多, 一個星期前我都諗何生係唔係今年要食白果, 如果唔係又可以點? 呢場要問題一個再次讓路真係要好大胆. 大佬, 問題一個要輸呢場馬但係又唔難睇係一件好難既事, 佢跑大場兩千真係好叉勁, 對住呢棚對手, 點收呀?
果日係沙圈同SD傾, 佢覺得係問題一個知道追唔到所以神父先手軟, 我唔同意. 當晚離開馬場返到屋企再睇多次重播, D走位真係差到無倫, 尤其係轉彎入直路佢係冇意識去跟前D比自己一個機會. 大家都知道唔係神父騎得差, 真正騎得差條友係百勝威個司機.
從賭仔角度去講, 我無話好說, 要怪就可以怪自己做得唔好. 但係從一個馬迷角度去睇我係好失望既. 一隻咁好既馬連續讓路比人兩次, 而呢場係國際一級賽, 唔係三班谷草1650呀. 我係希望呢D場合可以見到大家出力博一鋪既.
話時話, 我係問題一個既馬主都幾無奈, 睇住自己隻馬咁好但係係咁比魔頭玩, 最慘係唔滿意都冇用, 件衫係唔可以咁快轉倉架……
黑柴走出黎覆佢:
如果問題一個今年贏唔到馬拉松你都咪話唔坎坷. 養隻咁既馬, 年尾埋單係贏一場本地G1加一場本地G2, 再加一場國際G1上名, 同亞蘇隻友誼波差唔多.
豉油好轉去嘉士伯或者亞東就好玩嘞~~
黑柴寫呢篇野果日係兩個禮拜前. 修改呢篇文呢日, 報紙話豉油好真係轉過去嘉士伯度.
四月大賽場賽事, 我地公司做既準備功夫就好多, 因為連外國都有得賭. 但係去到當日要做既野就出奇地簡單, 基本上只係做一樣野: 晨咁早買問題一個既人己經群情汹湧, 但係因為佢一過完關就己經得番1.6倍, 我叫左一個伙記全程睇住個電算機, 佢個賠率一上返去1.7就買返佢落去1.6倍, 總之保持住佢個賠率唔高過1.6直至開跑. 如果呢個戰術成功既話, 我地會食晒D問題一個落肚.
我諗如果有客仔知道我地會咁樣處理法, 會有人覺得好奇怪走出黎問我: 乜你地知道問題一個會輸架咩?
我會答佢: 唔知架, 我地只係覺得問題一個1.6倍唔抵賭.
客仔: 咁其實你地覺得呢場馬邊隻馬既機會最好?
我: 我地覺得機會最好係問題一個.
客仔: 咁你又食?
我: 其實我地真係唔知邊隻馬會贏, 亦都唔係話唔鍾意一隻馬就食晒佢, 鍾意佢就踢晒佢D飛出去, 全部係要成個portfolio整體黎去考慮既.
客仔: 你同唔同意神父最後二百米拉馬?
我: 如果你係問神父最後二百米佢隻手推騎個幅度既話, 我係同意佢係可以推得落力D既. 我唔係好知道如果神父再落力D推騎既話, 問題一個仲可以跑快幾多. 最後二百米果度, 問題一個己經衝得好快.
客仔: 但係有人買左你架嘛, 你係咪應該係唔係都盡力推比我睇呀? 咁馬會都有一條條例話未盡全力策騎要罰啦.
我: 係, 但係場場都有人最尾唔盡全力推落去架啦. 就等如香港有法例話你開鋪頭唔可以擺D貨出條街度阻街, 但係你去旺角睇睇, 間間鋪頭都係咁架啦, 唔通旺角D差佬唔知咩? 如果你真係覺得全部司機都一定要不問勝負全力推到尾既話, 你可以試下爭取訂一條咁樣既法例. 但係我想講: 我係會反對設立一條咁樣既法例既.
客仔: 點解你會反對?
我: 舉一個例子: 你買左美國NBA籃球賽, 你買果隊波贏緊對面十五分, 去到垃圾時間, 你買果隊個教練就換晒D後備球員出黎放軟手腳. 點知你就走出黎狂小個教練, 原來你買左你隊波讓對面二十分. 我會覺得: 你連二十分都肯讓, 有問題果個係你. 你計漏左佢贏緊十五分既時候個教練原來會咁樣做.
客仔: 你同唔同意問題一個留得太後?
我: 係, 但係場馬開跑前冇人會知道個步速會點架嘛. 你估個步速會慢所以跟前D, 但係人地夠可以咁樣諗, 個個都跟前又攪到後上有利. 事後孔明係好容易既.
客仔: 咁但係何生又識得跟前喎?
我: 比著我係魔頭既話, 如果我有兩隻有機會既馬, 我都會一隻跟前D, 一隻留後D啦, 咁是但開一瓣既話我都起碼有一隻跑啱嘛. 如果我兩隻都跟前, 點知場馬步速好快利後上我咪食蕉?
客仔: 嗱, 你咁講就捉蟲嘞. 你梗係冇睇電視, 連魔頭自己上官方電視訪問都話佢估步速會慢所以叫何生跟前D, 仲唔係問題一個拉馬?
我: 場馬跑完佢梗係咁講架啦, 到後上果隻贏佢咪可以話佢估步速會快叫贏果隻留後D囉. 呢D傳媒訪問係應酬黎, 我建議你睇果時唔好咁認真. 你睇紅魔鬼場場波開波前同完場後都有費爵爺接受訪問架啦, 佢唔會講真心果句架. 你試下跟住佢講既野去賭紅魔鬼, 睇下會唔會輸到褲都甩?
客仔: 我覺得魔頭拉左問題一個底出何生.
我: 你試下問心果句, 跑之前你覺得何生既機會如何? 如果跑之前問題一個突然有事退出, 你係咪會好安心咁瞓晒落去何生果度? 你覺得係咪魔頭想贏呢場馬就會贏到? 係咪只要跟前就會贏, 留後就會輸?
客仔: 咁你又覺唔覺得早一排傳媒嘈得好勁果隻愛衰, 魔頭神父係拉馬? 個馬主慶到即刻拉左倉喎.
我: 講真, 唔好話我馬後炮, 果場買得落去愛衰既友仔我覺得應該返屋企”攝”高個枕頭自己反省一下. 愛衰係細場贏果兩場馬, 唔係神父幫手既話都贏唔到啦; 話埋比你聽隻馬根本就唔高, 返去大場對強D既對手都仲要買落去, 我都唔知講乜好. 馬主鍾意拉咪拉囉, 我又唔覺得魔頭會好心痛, 反正呢隻馬成就唔會好高, 佢心痛只係心痛呢位馬主將來洗錢買既馬唔會擺係佢果度.
客仔: 魔頭既馬成日都會改變跑法, 馬迷真係好難捉到.
我: 係呀, 魔頭D馬係會改變跑法架. 如果你攪佢唔掂既話, 我建議你揾一D倉係永世都唔會改變跑法黎買, 可能你個心會舒服好多. 香港地有D馴獸師, 佢地博一隻馬係一定要返去隻馬既首本路程, 用一向用開既跑法黎跑, 只係會用佢用開既司機. 我諗你買呢D馴獸師既馬會好D.
客仔: 但係明明隻馬係贏開既, 做乜要改跑法喎?
我: 魔頭唔算改得勁啦, 十幾年前世外高人果D仲估死你啦. 佢勁至可以玩野架嘛.
客仔: 你覺唔覺得馴獸師成日都底出係一個問題? 魔頭成日都係咁, 馬迷己經好討厭佢.
我: 如果魔頭係有心玩你既, 咁我就覺得有問題. 例如如果係魔頭開左一張大細枱, 你次次一買大佢就開細, 你一買番細佢就開大, 咁我就覺得佢係玩緊你. 但係唔係咁嘛, 魔頭唔識你架, 佢都唔知你買乜.
客仔: 我唔係講緊我一個, 我係講緊普羅馬迷. 佢睇住架電算機咪睇到普羅馬迷買乜囉.
我: 冇法例逼你一定要買普羅馬迷買果隻馬架嘛, 你下次買番普羅馬迷冇馬果隻馬咪得囉.
客仔: 我覺得神父既表現極度飄忽, 忽龍忽蟲.
我: 如果神父係忽龍忽蟲, 起碼佢一向都係咁, 佢係”好穏定地忽龍忽蟲”. 如果佢一向都係好穏定, 突然騎問題一個既時候就忽龍忽蟲, 咁我就覺得有問題.
客仔: 但係如果司機既表現忽龍忽蟲, 馬迷點會有信心投注?
我: 咁如果你明知條友係會忽龍忽蟲, 你咪用番適當既方法去投注囉. 或者你試下諗下, 點解我地明明覺得問題一個係機會最好既一隻馬, 都仲係會食晒佢落肚. 講真, 就當馬會有朝一日真係有方法可以攪到神父唔再忽龍忽蟲, 咁樣我地反而覺得係一個問題.
客仔: 我明白你一路係同我講緊錢, 講緊值博率. 我明白呢D係你工作上既野黎, 我亦都唔係話反對你. 但係我係講緊有D野係唔淨止係講錢既, 係應該講宗旨, 有D野應該係點, 唔應該點. 例如司機係陣上應該全力以赴.
我: 我知, 但係如果賽馬唔講錢就變得冇意義, 我做咁多野都只係為左贏錢. 有D讀者會寫電郵問我一D同賭馬冇關既野, 例如點解香港冇高獎金既泥地賽事? 點解次次都係罰華人, 鬼佬通常都冇事? 香港或者大陸可唔可以攪育馬? 呢D問題講真我唔係好關心.
客仔: 我覺得你偏幫魔頭同神父.
我: 我同你一樣都係唔識魔頭同神父, 每個賽日我都係同你一樣, 睇住架電算機黎賭馬, 我做乜要偏幫佢地? 我再講一次: 魔頭同神父唔係想玩你, 佢地兩個都唔識你同我架.
客仔: 但係神父真係好似係度玩我咁喎. 佢從來唔會益我既?
我: 如果神父帶左比你一D好痛既經歷, 學術上係有呢一樣野既, 叫selective memory. 唔係話你特登去記住呢D痛苦既經歷, 係你就算唔特登去記住佢, 你個大腦都會自然咁特別記住呢D痛苦既經歷既. 就等如你覺得你買既馬成日輸短頭, 其實係因為每次你買既馬贏短頭既時候, 你就覺得係理所當然, 冇特登去記住佢. 以前驃叔講馬既時候, 場馬佢中既話佢就會話場馬冇問題, 好快趣講完; 到佢輸果場佢就會狂鬧講好Q耐唔肯停, 道理係一樣.
客仔: 唔係喎, 神父真係從來唔會益我架, 一次都冇. 我買親佢佢每一次都係害我既.
我: 如果好長時間都係咁既話, 我睇我都係幫唔到你. 你唔應該揾我, 你試下去揾下黃大仙或者車公可能會好D.
客仔: 馬會監察小組應該問多D呢D有問題既司機同馴獸師嘛.
我: 香港地跑馬跑左咁多年, 監察小組做到既野都做左啦, 今時今日佢地點問都唔會變架. 如果馬會監察小組係一向以黎都係公正嚴明, 只係近一兩年越黎越差, 咁就話有野要做啫. 電腦奇才八十年代初己經開始賭香港馬揾食, 你估果時情況會好過而家咩? 你不如諗下點解明明有拉馬電腦奇才仲可以贏到咁多錢仲好啦.
客仔: 但係比多D壓力馬會可能會令到情況會有改變呢?
我: 我都覺得有D野係馬會可以做得好D, 但係係贏錢既大前題之下, 我覺得只係係度小監察小組係嘥氣既. 就等如我係支持民主, 如果出黎遊行係會令到香港民主D既話, 我係一定會出黎遊行既. 但係遊行左咁多年, 香港係咪真係多左民主呢? 係改善自己生活既大前題之下, 我學識左係千祈唔好靠政府, 一定要靠自己. 係要令自己賭馬贏多D錢既大前題之下, 我學識左千祈唔好靠馬會, 一定要靠自己. 我知道馬會一定唔會幫我贏多D錢, 反而魔頭同神父就有時會幫下我手.
客仔: 咁樣既情況繼續落去, 跑馬只會係夕陽工業; 投注額只會越黎越低.
我: 唔係呀, 投注額而家係近年既新高黎架喎. 投注額其實好簡單, 佢只係同一個因素掛鈎: 經濟. D人D股票D樓賺錢既話, 投注額一定會上升; D人個荷包裏面冇錢既話, 投注額就一定唔掂. 投注額同你頭先講果D野其實冇乜直接既關係.
客仔: 我覺得你偏幫馬會.
我: 唔係掛, 馬會當左我地檔口係頭號敵人黎架喎, 佢地寄信比我老板話唔准我地攪香港馬, 佢地都唔知幾想我地死. 我做乜要偏幫馬會?
客仔: 我仲係覺得如果神父唔拉馬既話, 問題一個會贏. 我唔信你.
我: I don’t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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