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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有兩個個案, 一個情形係比較簡單, 一個係比較複雜; 一個係我地將隻馬既飛打晒出去, 再自己賭埋一份, 一個係我地將一部份既飛打出去, 隻馬跑出黎我地仲係要輸錢; 一隻係D檔口想隻馬贏或者完全唔介意佢跑出黎, 一隻係D檔口求下你隻馬千祈唔好跑出黎. 試下睇下你可唔可以成功做到配對:
個案一: 袋鼠仔早排黎左濠江探我, 佢黎果日啱啱要開工, 我放工至去酒店揾佢. 一見面佢就講起果日跑馬隻幸運的我. “隻馬我都幾鍾意, 咪買少少玩下囉. 明明買果時有二十倍, 點知臨開跑前著晒燈, 賠率一路急跌.” 而家跑左出黎得八倍幾佢好唔開心, 猛問係咪我地賭咁大攪到熱左咁Q多.
個案二: 碌七全日心水馬三盞燈跑大賽日, 對手得頂多兩隻馬, 但係唔知點解D馬出跑道得番五六分鐘既時候, 三盞燈個披士都仲有十六個半咁好分. 碌七見機不可失, 即刻同我老板買三盞燈正常注碼win跟住黎一個超級無敵巨形披. 點知佢一買左, 三盞燈個披即刻一跳跳左落去十一蚊. 三盞燈好稳陣咁跑左個第二番黎, 個超級無敵巨形披中左, 但係碌七覺得有比人揾左笨既感覺, 問我係咪我老板見到佢買咁大就即刻打咁多飛落電算機.
要做到個配對唔係咁難, 正常應該好易配對到. 我諗會有D人咁諗: 個案一我地係賭, 因為隻馬好冷; 個案二熱咁多我地梗係唔介意佢跑出黎. 可能個答案係啱, 但係唔係我想帶出黎既一樣野. 如果我地真係想賭一隻馬, 個銀碼唔係好巨大既話, 其實我地係好多時可以做到個賠率唔會點跌, 根本我地賭左出面都唔知.
如果你仲做緊配對既話, 我再比多D時間你諗下先. 我係楓葉國讀大學既時候, 係幾本上都冇乜點去過上堂, 更加唔好話係書本裏面學到D乜野係而家出左黎做野係會有用. 但係居然有一樣野果時讀過, 而家係會做野體會到: 我讀Microeconomics既時候, 敎過Game Theory裏面有一樣野叫做Prisoner’s Dilemma囚徒困境.
我唔打算係呢度詳細講囚徒困境係乜野黎; 呢樣係好學術性既野, 你睇我寫野都知道我呢D人冇乜文化, 陣間講錯左比D住係象牙塔既友仔走出黎炮轟就唔係幾好, 同埋我諗有好多人己經知道囚徒困境係乜東東. 如果你未讀過呢樣野既話, 你走去呢度睇下先會好D:
中文: 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9B%9A%E5%BE%92%E5%9B%B0%E5%A2%83
英文: http://en.wikipedia.org/wiki/Prisoner%27s_dilemma
兩個個案我地都有賭, 但係兩個個案裏面我地既目的, 係背後既諗法都係完全唔同.
係個案一裏面, 我同袋鼠仔坐低講番幸運的我既情況, 我同佢講: “你唔好話太過唔開心先. 其實買幸運的我既飛根本一早己經係度. 可能你會唔想佢落飛落得太過多, 但係你係咁樣諗, 人地都會識得咁樣諗. 落得太過多會點? 咪買少D或者索性唔買囉. 其實你睇得跑馬多, 你都知道幸運的我根本唔係廿倍馬, 佢臨門落飛係好正常既現象. 唔係話佢呢場一定贏梗, 只係佢係抵賭既一隻馬.”
換著後黎同阿加汗傾起幸運的我, 佢都會同意, 佢既最後賠率八倍至係一個合理既價錢; 廿倍係好抵賭. 佢由廿倍落到八倍有冇唔開心? 阿加汗會話: “唔會, 都預左架啦.”
所以最後同袋鼠仔傾計既結論係: 你唔好當佢果個廿倍存在, 你自己心理上會好好多. 幸運的我冇理由係廿倍馬, 所以佢最後落飛其實係好合理. 點解D飛唔可以早D落? 好順理成章, 唔想太多人跟, 唔想有太多雪球效應囉. 咁而家呢個年代, 有D人係唔Q識馬, 唔Q刨馬, 一日都黑淨係睇住D燈係邊架嘛.
個案二同個案一最大既分別係: 個案一係唔想你跟既; 個案二係勁想你跟既. 如果個案一同個案二係架電視機裏面係兩盞燈黎既話, 個案一果盞燈, 我地同其他檔口係勁想打爆盞燈, 唔好比佢著, 最好冇人知道有呢盞燈. 個案二果盞燈, 最好公仔箱有走馬燈提醒觀眾有呢一盞燈, 有評馬人再提多兩句就弗晒.
個案二係一個典型既囚徒困境
三盞燈出賽果日係大賽日, 有好多明星馬出場既日子, 大家亦都預左果日會有較多既正路馬贏. 好似我地咁樣既檔口, 係未開跑第一場之前就會收到好多果日既明星馬既Win披飛同過關飛, 貪我地有折頭. 我同我老板一D都唔介意客人買多D呢D明星馬, 最緊要係隻馬夠熱, 雖然多數都會跑出黎, 但係只要死一兩隻, 我地通常都己經唔洗點輸.
去到現場, 三盞燈行緊出去跑道, 其實D飛係係晒D檔口手上. 某程度上, D檔口係”特登”保持住三盞燈個披係十六個半, 咁樣就會有多好多碌七咁樣既友仔, 以為有著數, 仲買多D落去三盞燈度. 個檔口一日唔出飛, 個披都會好好分. 其實係一定會有檔口出番D飛落電算機度既, 點會賠十六個半比你喎?
問題係: 邊個檔口會出飛呢?
呢度個情況其實係好有趣, 係好似D趣劇咁. 幾個檔口死忍爛忍, 只要有其中一個忍唔住出左飛, 個披一落左去十一蚊, 其他既檔口就會唔洗再做其他野. 問題係: 幾個檔口都唔想做出飛果個. 出飛既一個係擺明會益左其他唔洗出飛果D, 因為只要個披係十一蚊既話, 個個檔口都係好願意要多D三盞燈披既.
最得意既係: 如果係果個時間, 如果幾個檔口可以一齊開一個大會, 傾好大家一齊合作一人出少少既話, 大家既整體利益係會大左既. 但係囚徒困境係話: 佢地個個明知咁樣做係會大家一齊著數左, 但係佢地都係唔會傾. 佢地係會選擇自私, 希望自己著數晒而人地衰晒.
碌七會問: 咁點解我一買左, 個飛就即刻直插架? 你早D落飛我咪唔會買咁大啦.
好簡單: 碌七你好彩囉. 你係五六分鐘買飛, 咁果時係最有機會有人忍唔住嘛. 早D又未知會有幾多飛, 但係遲D又開始風險太大.
其實碌七完全唔洗唔開心, 佢見到既情況, 個個賽馬日都有出現架啦, 一隻大熱門個披一路都好好分, 臨尾至一野打落去佢應該有既價錢度. 今次你留意睇到係因為你自己買左啫.
有心水清既朋友仔可能會問: 你咁樣講我明; 但係舉個例, 三盞燈同一個賽馬日尾場果隻冇胆死囡, 佢D Win披咪應該仲多過三盞燈, 但係點解又唔會囚徒困境既? 冇胆死囡一過完關就己經係得番十三蚊, 披得番果一亳子, 淨係臨開跑前至回番少少上去喎?
呢個你可以話係個案三黎. 冇胆死囡仲穏陣過三盞燈, 又係係尾場, 又要佢之前幾隻公眾大熱門全部贏Q晒. 佢既情況又同三盞燈唔同:
第一, 佢既過關飛比起三盞燈仲多, 係多好Q多. 三盞燈係係中間場次, 起碼佢唔係佢果場既大熱門先. 冇胆死囡係尾場既公眾大熱門, 果日乜鬼串N咁多關既過關飛一定係全部落晒呢隻野度.
第二, 因為咁多過關飛, 根本去到即場有幾多錢買落去冇胆死囡對檔口黎講己經唔係咁重要, 淨係過關飛己經嚴重超出左檔口可以承受既注碼, 有少少似以前大B平磅七隻馬一齊跑直路咁, 你作為開檔係冇得話望佢輸既. 呢個就係不同之處: 你如果係開檔既話, 只要價錢合適既話你係絶對可以望三盞燈死, 但係你係絶對冇得話望冇胆死囡死. 只要你做足防守措施既話, 三盞燈係傷害唔到你; 但係冇胆死囡係可以害死你, 如果唔用特殊既處理手法既話.
冇胆死囡我地係要用一D非常既處理手法: 我地會一過完關就出晒飛去電算機. 點解要咁做? 除左減低失球之外, 最重要既係發出一個訊息比公眾: 喂, 大家現場唔好再買冇胆死囡嘞唔該. 通常我地可以好成功咁做到呢個後果, 因為當個披係得番一亳子既話, 隻馬係一定冇人再買既. 所以就會出現呢個好古怪既結果: 三盞燈披最後得十一蚊, 冇胆死囡披反而多佢五亳子. 基本上, 你見親有一隻馬一過完關就得番一亳子披, 就一定係個案三. 公眾係一定唔會買到隻馬得番一亳子披既.
Odds theory最關鍵既一樣野係: 你見到有飛, 一定要問: 點解? 點解呢隻馬會有飛? 點解要買咁多錢? 點解要呢個時間買? 點解要咁樣買法? 某程度上, 個諗法係同打poker好相似: 你要將自己代入左對方既角色裏面, 從佢既角度去諗. 有一次世界仔跑馬見到某一隻馬有飛到, 佢同朋友仔講: “呢注飛我睇係檔口打出黎控制賠率用既, 唔似係想隻馬贏.” 如果你能夠從咁樣既方向出發去諗既話, 你就己經係好成功.
睇番囚徒困境, 記住囚徒困境既最大特色: 每一個遊戲者佢地明知如果佢地走埋一齊開會既話係會大家都有好處, 但係佢地都係唔會咁樣去做既. 係呢一個條件之下, 個案一並唔係囚徒困境. 係個案一裏面, D檔口係好唔想走埋一齊開會既, 佢地開會係一D好處都冇.
如果個案一係警訊裏面出現, 個案件重演過程大約會係咁:
場馬仲有十分鐘開跑, 係濠江開檔既永勝個電話響, 原來係波波打黎: “幸運的我兩蚊”. OK左; 永勝睇下個電算機, 成廿倍馬都冇人買, 好安全.
八分鐘, 波波又打黎: “幸運的我四蚊”. OK左; 永勝見賠率冇乜點變過, 佢諗住呢隻馬如果唔回飛既話最多受到十蚊啦.
五分鐘開始忙碌, 幾個電話一齊響, 永勝同佢D伙記一人聽一個電話. 永勝又係聽波波既電話: “幸運的我六蚊”. 唉, 見係你就做多少少啦, 六蚊OK. 點知波波都唔肯收線: “喂幸運的我我仲有十蚊, 比埋你得唔得?” 嘩, 好多嘞喎, 唔好嘞, 前後總共十二蚊算啦. 波波話ok, 收左線.
點知一放低個電話, 伙記A同永勝講: ” 同德買左五蚊幸運的我.”
佢隔離個伙記B啱啱放低電話: “翠河買左六蚊幸運的我, 我唔知你地原來又係呢隻嘛……”
永勝心裏面一沉, 唉, 過晒籠添, 定D黎, 打番十至十二蚊出去就得, 仲有四分鐘, 夠時間既. “你地一個打比祿怡, 一個打比奔騰, 每人比五六蚊佢地.”
點知伙記A都未開始反應, 電話又響: 奔騰打黎: “幸運的我十蚊.” 伙記A都唔洗問老板己經知道點樣答佢: “幸運的我唔要呀.” 即刻收左線. 咁點算呀?
仲有三分鐘, 打埋比原居民啦. 伙記A打緊電話, 伙記B回報: 祿怡一攞起電話就話唔要幸運的我喎. 跟住到伙記A回報: 原居民唔聽電話.
仲有兩分鐘, 永勝火都黎埋: 上網比十蚊寄生蟲啦, 快D. 伙記A一開個網頁, 面都青埋: 寄生蟲個網唔受幸運的我, 淨係唔受呢隻.
永勝望下個電算機, 幸運的我開始落飛, 佢知道中晒計. “仲有邊個未打架? 麒麟蝦仔打左未? 爸爸打左未? 唔好理, 愛菊迷你的色海港至寶萬能, 全部打晒佢睇下有冇人要啦, 一分鐘嘞!!!”
伙記A打緊果D電話, 永勝捉住伙記B: “唔掂嘞, 打去馬會, 打晒落去. 快D, 入閘嘞!!!” 伙記A果邊D費柴當然冇人幫到手, 伙記B打通左馬會, 啱啱夠時間出到九蚊D馬就開閘.
D馬一過終點, 永勝個馬會戶口收好Q多錢, 永勝痛都死左. 不過佢唔係最痛: 出面有個同行叫百勝威諗住冇咁啱既, 同幸運的我死過, 而家口吐白泡攤左係個地度.
心水清既你應該會明白: 由頭到尾成個案件既主角係波波. 每一個細節發生既時間同後果都係佢既精心設計黎. 當有好多個永勝一齊打飛落電算機既時候, 就會出現燈神.
永勝係跌左落去一個困境, 但係呢個絶對唔係囚徒困境. 波波係冇可能會同你一齊開個會傾合作既. 波波只係想係打到最多飛出去既同時, 又可以保持到幸運的我既賠率係最高. 係呢個行業裏面, 波波應該係做呢個動作做得最好既一個. 反而我地就只係望住架電算機係度賭, 係呢個個案裏面波波比起我地係贏多好Q多錢.
係當年既1702室裏面, 凱撒大帝比我既其中一個工作就係分析賠率走勢同埋賽果既關係. 每一次既賽馬現場直播我都會錄起, 賽後會每一場睇番, 但係我唔係研究賽事裏面既每一隻馬, 而係研究由過關開始至到開閘, 每一隻馬既賠率係點樣變動. 我今時今日係Odds Theory裏面會運用既野, 有好多都係由果個日子開始累積出黎. 心機係無限咁多, 亦都唔敢講話可以掌握得好好, 但係如果係呢方面有一D成就既話, 雖然凱撒大帝未必有機會睇到呢一篇野(凱撒大帝未死架, 不過佢己經唔再係呢一個行業度做野), 但係我想係呢度衷心多謝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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