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季開鑼既時候同老板傾計, 仲記得佢話過: “今季如果做得番上季既成績, 我會好開心.  我估今季只係做得番上季成績既大約五至七成左右.”

而家呢個馬季得番幾日, 業績係大約上季既四成幾; 有時我真係好佩服我老板呢D智慧.  季初既時候我知道今季唔會係容易既一年, 但係真係冇諗過會咁艱難.  唔單止我地係咁, 成個檔口行頭都係好艱難既一年.

查實係上季季尾, 己經有第一個檔口出事.

永勝係濠江其中一個傳統既地下檔口, 同我地其他好多既客戶一樣, 透過波波既安排之下, 佢有用我地既服務, 當然係單向既關係: 佢同正常一個人一樣同我地用互聯網落飛, 我地唔會比番飛佢地, 因為佢地係地下檔口.  永勝係行內出左名狼死, 其他野例如波同埋濠江馬都有做, 基地係濠江兩個私人既住宅單位.  佢地比我地既Q飛可能係行內銀碼其中一個最大既客戶.

話說有一日跑馬跑左一大半, 突然有一場開始, 永勝個戶口一條飛都冇黎過.  永勝既飛一向我地都係列作”高危/惡都暈”黎處理, 所以如果有一場冇野黎, 我同我老板都己經會覺得有問題.  起初我都唔出聲, 當係佢地互聯網出左事有一兩場唔用得我地, 過左兩場, 波波比電話我話: “永勝所有電話全部唔通, 應該出左事.”  波波係老江湖黎, 佢點會唔知乜野事呀.  老板叫我地呢邊即刻計一計數, 睇下永勝個戶口係贏緊錢定輸緊錢.  好好彩, 贏緊我地少少, 都好, 佢人間蒸發既話我地係著數左少少.

透過第二日睇報紙同埋同波波傾計八卦得番黎既消息, 知道濠江風紀特登係跑緊馬既時候去捉永勝.  我睇完報紙既報導. 問波波一個問題:

“點解永勝明明下晝跑緊馬就出事, 但係報紙就話風紀七點幾入去單位拉人?”  波波哈哈大笑, 佢用佢既經驗同估計重組番個案情出黎, 應該大約係咁:

永勝係個單位做緊生意, 突然有人按門鐘.  伙記一睇, 外面應該係一個女警.  永勝當然知道乜野事, 佢地係個基地樓下周圍事前裝好晒電眼, 一睇, 見到有大批風紀係樓下等緊衝上去.  呢次出事嘞.

當然死都唔好開門.  有一個伙記攞事前準備好既碎紙機, 將所有紙張切到成粉狀.  (波波同我講, 佢十幾年前差D出事果次, D風紀真係好似電視劇集咁樣, 將切碎左既紙一條條慢慢貼番晒係硬卡紙上面, 砌番佢張紙出黎).  而家既碎紙機先進左好多, 切到成粉狀等你點都砌唔番.  另一個伙記就走入厠所攞一個桶裝一大桶水出黎, 所有人將所有手機掉晒落水度, D手機即刻香晒.  第三個伙記攞左一舊事先準備好既大磁石出黎, 係所有電腦既硬盤上面掃一次, 所有電腦資料即刻冇晒.  老細就打定電話比大狀, 叫佢去定風紀寫字樓度等.

我: 點解會有咁多時間比佢地做到咁多野既?

波波: 永勝梗係一早整定一度超級無敵大鐵閘係度啦.  人地做左呢行咁多年, 點會唔做好晒所有防風措施喎?

咁又係, 我都去過波波屋企, 佢門口果個大鐵閘應該你有一架坦克車都衝唔到入去.

最攪野既係永勝出事好有可能根本就同馬仔冇關係, 反而係同波有關.  上季季尾晚晚踢大波, 永勝係濠江係其中一個做得最大既波檔口黎, 波波估一係就係濠江風紀想係次次踢大波既期間捉一個檔口返去, 有功課交之餘又可以等D檔口唔好太過份; 一係就係有永勝既大客仔又或者係同行輸左好多波數比永勝又唔想找數, 就放料比風紀等佢地幫手攪掂永勝佢.

因為永勝做好晒防風措施, 風紀淨係得D鈎番黎既電話對話但係又唔可以攞黎上堂; 係冇乜可以攞上堂既証據之下, 永勝係九月份新馬季開鑼之前就可以做番生意.  當然, 佢地都元氣大傷, 己經唔可以再好似以前咁狼死嘞.

如果永勝係濠江電話檔口既龍頭, 咁同德就係祖國網站檔口既龍頭.  同德既主持人我係波波嫁囡果晚見過佢一次, 佢主要既客源係祖國, 佢用網站收晒飛之後, 透過波波既安排用互聯網比飛我地.  馬季開鑼左冇幾耐, 有一日跑緊馬同德既網站突然全部香晒, 冇晒野比我地.  我地當然問波波發生左乜野事, 波波都要到第二日至透過同德個亞哥知道佢出左事.

同德個基地一向係祖國; 佢可以係祖國做得呢一行既話, 一定係佢個地頭做好晒聯絡關係既功夫, 包括埋當地既風紀部門.  做咁大生意, 點會幾條友是但租一個寫字樓就開檔喎?  佢可以成個基地比風紀一舉消滅, 一定係有好大件事發生.

波波又用佢既經驗同消息重組番個案情出黎:

話說同德既客戶主要係祖國既有米同胞, 當然有好多係真係好多米既客仔, 但係亦都有D係用緊祖國或者係個省定個鎮既米既高層.  話說同德有一個客戶係一個高層黎, 佢一向乜都有玩, 馬仔(包括埋濠江馬), 波, 賭場, 總之逢係賭佢都啱.  同德只係同佢有馬仔上既來往, 但係佢既同行朋友仔就有同高層有攪其他野.  去到九月尾, 估計高層輸緊比同德大約一萬蚊, 連埋其他街數就可能有七至八萬蚊, 最主要係濠江賭場.

九月份有好幾樣野發生: 金融風暴殺到黎, 祖國又眼見好多祖國同胞攞祖國既米過去濠江捐助外資既賭場, 除左收緊左豉油行之外, 對高層咁樣既人都有新既限制.  亦都有可能係高層開始因為輸得太多, 雖然係祖國既米唔洗自己出, 但係始終個數目係好Q大.  高層唔係好想找數.  咁點算?

揾風紀出動拉左同德咪唔洗找數囉.  起碼拉左番黎跟住至慢慢傾.

一隻雞死左, 當堂成條街都鷄飛狗走, 係國內攪開網站既友仔即刻轉晒D網址; 有D就直情收檔, 避一避風頭先, 仲夠胆攪落去既都起碼唔會再將電腦擺係祖國裏面, 比風紀人贓並獲就好似同德咁有排都出唔番黎.  呢個情況反而益左一個電腦仔發左一筆橫財; 佢本來只係幫其中一個檔口做維修, 但係因為呢件事佢就聯絡晒所有既網站檔口, 幫佢地安排放電腦係一個最安全既國家, 保証祖國唔會郁到佢地部電腦, 收到貴一貴但係個個檔口都肯比錢佢洗.

個電腦仔放晒D電腦係寶島.

同德就慘lu, 屋企所有野比風紀攞走晒, 包括一間存左三千蚊現金係度既屋.  同德自己, 佢老婆同兩個仔仔都比人拉晒, 洗左成兩千蚊(一千蚊一個)至比到兩個仔仔出番黎.  而家事件都過左成大半年, 但係同德同佢老婆都仲未出得番黎, 波波話聽講就黎講得掂數.  聽番黎話同德如果再洗多三千蚊就可以出番黎, 但係以後唔可以再係祖國開檔.

個高層攞祖國既米輸比同德, 跟住又叫風紀去拉左同德攞番D米比番祖國; D米走左一個大圈但係冇少到.

難為在我地有晒牌做正當生意但係就生意比起上年差左好Q遠, 就係因為永勝同德呢D咁樣既客仔, 個個都出事.  當然, 同德唔係度, 世界既自然定律就會有人想接左同德呢個地盤呢件肥豬肉黎攪.  我地有兩個客仔好明顯係同德收左皮之後係生意大左好多, 其中祿怡八卦比波波聽, 同德十月份出事之後, 至到過年大約一月尾左右, 佢地贏左九千蚊.  祿怡D股東唔驚金融風暴, 個個一齊過肥年.

希望佢地冇係過年時洗晒D錢啦, 我係愚作’郭家明’裏面都有提過, 過完年之後, 檔口行業受到前所未有既衝擊.  我地老板見到勢色唔對, 即刻係過完年之後第一個加價, 做少D生意.  當時好多人唔明白點解我地會咁樣做, 上面提過既兩個網站, 祿怡個對手翠河直情減到去震撼價想搶走我地係行頭既地位.  我同老板講係呢邊既情況, 老板話: “佢死叉梗.  個市場D輸錢飛己經冇晒, 唔識賭既人己經冇晒錢賭, 得番D贏錢飛係度, 而家減價要晒呢D生意同自殺冇分別.  我地唔好受咁多飛, 專心賭馬仲好.”

仲記得二三月間, 次次放工同行家同評磅員講電話, 都係講同一句說話: 今日外面D檔口輸到瞓左係度.  連劉華都問我: 喂, 點解出面D飛咁Q勁既? 係咪做馬架?  外面有人賭馬咁勁架咩?

三月尾, 個個檔口慢慢跟我地一路加晒價, 有D檔口輸到冇人肯做股東要摺埋.  翠河係三月尾頂唔順冇做, 二三月兩個月加埋輸左三千幾蚊.  祿怡既後台實力雄厚好多, 但係呢兩個月都輸左一萬兩千蚊, 之前贏左果D輸番晒有突.  去到果一刻, 行業內估計, 今季贏錢既主要檔口得我地一檔.

 我地今年既業績同上年差好遠, 而家仲有幾個賽馬日但係賺既錢唔及上季既一半.  老板當然唔滿意, 但係我同佢傾既時候佢話呢個係全世界大圍環境既問題, 大把大公司生意衰過我地好Q多, 叫我唔好太灰心, 希望出年會比起今年好.  都好, 起碼出年仲會有得玩, 唔洗出去揾工住.

講起來季既展望, 最近坊間有一個傳言, 話官方正考慮緊取消行左幾年既回扣方案.  有呢一個傳言我都唔覺得意外; 官方自己都知道回扣方案係今時今日係一個蝕錢既方案.  普羅馬迷根本冇辦法得益, 但係就比機會檔口打番飛落電算機度.  係幾年前政府唔肯合作既時候, 回扣不失為一個挽救投注額既方法, 亦都令到一D檔口得以繼續經營落去.  但係而家似乎官方同政府既合作同互相了解己經加強左, 如果得到政府既幫助肯改革稅制, 咁官方能夠自己去操縱自己既盈利, 當然佢地就唔想亦都唔需要繼續做蝕本生意.  投注額會少左, 但係盈利會多左.

如果有一日呢樣野成事, 傳媒同公仔箱我估又會有人走出黎插馬會話佢地做野唔掂, 發覺個回扣蝕本所以要取消.  回扣同以前D乜鬼分組野完全唔同; 分組係冇鬼用既野黎, 但係回扣係正野黎, 只不過而家環境己經唔同, 回扣既歷史使命亦都己經完成.  對普羅馬迷黎講, 冇左回扣可能會有人覺得係一個大喜訊, 因為對普羅最直接既影響就係臨尾落飛既情況會比起而家減少左.  我自己就其實覺得普羅唔洗諗得太複雜, 馬照跑舞照跳就得, 反正落唔落飛普羅都冇乜野可以做到.

對檔口行業黎講就影響大囉, 成個遊戲方式唔同晒, 我地幫自己盤數做風險管理既方法要重新諗過晒.  拜託官方如果有一日唔玩回扣既話, 麻煩佢地早少少開聲, 等我都有多D時間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