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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禮拜六晚, 我去左尖東飲波波餐喜酒.
波波得一粒囡, 新娘哥係同佢青梅竹馬既男仔, 而家係波波既頭馬. 波波既手足, 計做野既efficiency我就好有保留. 頭馬係我覺得做野算得上最好既一個, 波波亦都係最錫佢. 當然, 頭馬最掂既一步就係做到波波既女婿. 佢以後淨係做波仔個左右手都應該已經唔洗憂.
講明係俾面派對, 唔係老板叫到一定要去既話, 我就一定寄人情比女婿算數; 點知老板之前個禮拜速遞一份結婚禮物黎比我, 叫我果晚去飲時代表老板一家人送比女婿, 唉……… 果晚一去到, 影相送禮物講一番虛假既說話之後, 就開始苦悶既一晚.
我一個人坐係一個角落, 一個人都唔識. 波波都盡力介紹左幾個人比我: 佢D國內朋友同我真係冇乜野可以傾. 波波今晚嫁囡, 鬼會得閒招呼我咩? 我索性叫波波唔洗招呼我啦, 我得架啦. 佢都明白我既意思, 都叫做朋友.
公式化既婚禮DVD, 大家一齊睇果日點樣接新娘. D遊戲都係果D, 但係有一個遊戲我第一次見, 幾攪笑. 八個兄弟齊集係新娘子門口, D姊妹先叫D兄弟排成一行, 每人派一條紅色既底褲叫佢地著起佢, 條褲既重要位置貼左一個心型既咭紙. 大家著晒D底褲之後, 新郎哥跟住出黎, 用口含住一支黑色水筆, 係八個心上面用口寫上”我愛波囡一生一世”八個大字. 個動作就唔係好難做, 但係配合埋D兄弟㩒住新郎哥個頭既動作, 又真係好鬼似新郎哥表演吹爆八兄弟咁樣. 唔知邊個姊妹係屋企睇冰火台諗到個咁得意既遊戲呢?
D賓客.........都唔知點講好. 通常去飲衰衰地都會著件老西去; 但係我都好肯定我係其中一個著得最靚既賓客. 唔好誤會, 我冇出動到踢死免喎. 好明顯波波有好多老友記都係啱啱係旺角開完工過黎. 波波同我介紹, 個個都係乜哥物哥, 亞物哥後面唔知點解一定有一班陳浩南或者小春袋咁樣既友仔跟著佢. 原來戲裏面D野係真架. 波波介紹我比人地: 呢位係.........係......... (諗左好耐).........佢係袋鼠國代表. 咁樣介紹我都幾好, 我唔係好想比亞乜哥物哥知道我係邊個, 不過無啦啦做左袋鼠就真係有D奇怪. 我其實唔係去過袋鼠國好多次.
有成五份之一既賓客遲大到, 我都奇怪點解會咁. 後尾問波仔至明白: 星期六有濠江馬跑. 如果你仲唔明有濠江馬點解會攪到咁多人遲大到………最好唔好問啦. 令我諗起老板屋企有一條不明文規定: 屋企有人結緍或者其他喜事, 有兩種日子唔可以諗: 所有既禮拜五晚(因為要刨馬), 同埋每年既十一月第一個禮拜. 啱啱早一個月, 我老板個老豆係十一月大賽前兩日走左, 臨走前佢仲同屋企人講低: 如果我真係十一月第一個禮拜走, 唔好攪我既事, 過左呢個禮拜至算. 鬼佬攪果D野通常出事後兩三日就會攪掂, 老板個老豆就真係等左成十日至做要做既野.
我記得我食食吓飯, 悶到發左個短訊比SD同佢講話我終於諗到馬會點樣可以有效咁打擊到檔口: 今晚擺個炸彈係酒店呢度. 我睇檔口industry會死左一大半人.
苦悶既一晚都苦悶唔晒, 因為波波介紹左一個人比我識.
波波: "藍生, 呢個係.........我大佬”. 個白色西裝友同我握手打招呼, 就坐低同我傾計. 波波大佬當然唔係波波既親生有血源果D大佬啦, 我而家至知原來連波波都有大佬, 真係天外有天. 同佢傾計真係學好多野.帀���
大佬既主場係國內一個鎮: 我同老友劉華都會間唔中過去玩. 而家至知原來大佬係當地既土皇帝. 三年前大佬開始發展個鎮, 當時個鎮真係一D野都冇. 佢先開始起樓; 樓要賣得好, 當然要人流; 大佬就開始著手攪旺個鎮. 國內既娛樂, 唱K, 沖涼連酒店當然唔少得. 為左吸引多D人同囡囡黎個鎮搵食, 佢開左一個歌劇院晚晚攪SHOW, 等係度搵食既人租番佢起果D樓黎住. 越黎越多人係度搵食, 佢地食野開始出現問題. 佢既應付方法, 真係唔係正常人會諗到既野黎: 佢同個鎮政府申請係佢歌劇院前面攪一條食街, 佢出晒所有既錢. 我問佢D鋪頭賺唔賺錢, 佢話: 淨係做零售就死梗, 但係條食街攪掂晒我所有伙記既一日三餐, 連埋佢帶黎既人流, 都仲係有著數.
而家係個鎮巴士站望出去幾乎所有樓同埋生意, 全部都係佢擁有或者起碼有一D股份, 都咪話唔得人驚. 巴士站隔離有一個體育館, 本來舊舊地, 鎮政府諗住唔要佢係第二度起個新既, 大佬又係為左攪旺佢自己個場, 同政府買起成個體育館, 條件係佢會係個鎮攪一隊中超籃球隊, 用個體育館做主場(大佬以前後生既時候自己係打point guard既). 仲有其他野唔講你都明啦, 簡單黎講: 佢玩晒.
大佬唔洗講梗係超級勁有錢. 有錢人我都見過(例如我老友鯪魚球馬主), 但係我發現大佬可能同我老友有得揮: 大佬同我講: 佢啱啱果個中秋節, 買月餅送比有關係既人事, 總共洗左一百萬. 嘩?!?!?!
同佢再傾計, 佢講D野越黎越得人驚: 佢話佢啱啱係佢主場起左四間大屋. 國內起樓貴極有限, 呢樣唔得人驚, 得人驚既係: 呢四間大屋唔係用黎住人既. 你睇完我上面寫既野, 諗都諗到大佬既錢唔係放係銀行裏面. 佢因為有太多現金, 佢就買好多個紅A透明膠箱返黎, 每一個紅A膠箱放一百萬. 如果有一日要比五百萬人地, 佢就比五個膠箱人地, 佢話唔洗數錢, 都唔知幾方便. 果四間屋就係用黎放佢D紅A膠箱既, 佢要用錢就去佢四間大屋度攞. 嘩嘩?!?!?!
我問佢: 咁你唔怕人地打劫你咩, 你成日要用咁多錢好麻煩架喎?
佢: 驚啊. 以前成日都有人打劫我D伙記架啦, 我都好少自己親自去攞錢, 好危險. 後黎解決左呢個問題lu: 我走去公安局同佢地買左一架公安車專門用黎運錢既, 原來班粉樣係唔會打劫公安車既, 都唔知幾好. 我仲諗住同公安局買多兩架黎自己用, 班伙記話坐呢D車行高速會方便D, 唔怕塞車………嘩嘩嘩?!?!?!
我地一路傾計, 隔離果枱人攞左一大叠人仔出黎數, 原來有人輸左鬥地主要找數.
大佬: 嗱你睇下人仔幾麻煩, 得一百蚊紙, 我地打牌一晚幾十萬上落, 點數咁多錢喎?
我: 咁點算呀?
大佬: 唔數架; “度”比佢囉.
我: (唔明) 點”度”呀?
大佬: 用尺"度"囉. 大家攞一叠人仔出黎. 一番係一寸, 四番爆棚係十六寸. 如果輸一鋪三番咪用把尺”度”八寸比人囉, 唔數架. 嘩嘩嘩嘩?!?!?!
仲有一樣野, 諗左好耐唔知好唔好寫出黎. 我問大佬佢最賺錢既生意係乜? 佢對住我笑左一陣, 跟住同我講: 賭場. 以佢頭先同我講既野, 我完全相信佢講既野係真既, 係佢主場佢可以攪賭場一D都唔奇. 但係佢跟住同我講: 有冇興趣黎我賭場玩下? 我個賭場同你濠江果D唔同架喎, 好好玩架. 咦, 有乜唔同?
佢: 我個場正常就同其他賭場冇分別, 但係我會安排你去我地D貴賓房度玩, 果度個百家樂同廿一點係我地桑拿D囡囡過黎做派牌既. 賭錢就同正常一樣, 但係如果你買中對子既話, 除左賠錢比你之外, 個派牌囡囡仲會………
都係唔好寫落去, 費事攪到個個扯起晒.
餐晚食到後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 D兄弟姊妹佢有佢地玩遊戲, 台下面有廿幾枱地主係度你炸我, 我炸你, 加埋任飲既酒, 間唔中就有人大叫: 大佬唔得啦, 你地快D去攞車啦.........飲到十一點幾, 我同主人家講: 唔好意思, 我買左十二點半夜船飛過去濠江, 聽日要開工. 波波當然明白, 同我點一點頭我就鼠左出去離開左呢餐飯.
第二日, 同老板講一切攪掂晒, 仲有, 我估今日生意唔會好得去邊. 老板問點解, 我話: 我諗我地好多客仔琴晚都飲大左, 玩到好夜, 我估太陽落山前佢地至會起身. 不幸言中, 全日靜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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